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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奮鬥新時代】走!到祖國最需要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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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央視網消息(焦點訪談):天下為公、擔當道義的傢國情懷 ,為一代又一代知識分子所尊崇  。為瞭國傢  ,他們奉獻智慧和力量 ,有的甚至獻出寶貴生命  ,留下瞭可歌可泣的事跡 。2015年7月1日 ,習近平總書記給自然資源部下屬國測一大隊6位老隊員、老黨員的回信中寫道:幾十年來  ,國測一大隊以及全國測繪戰線一代代測繪隊員不畏困苦、不怕犧牲  ,用汗水乃至生命默默丈量著祖國的壯美河山  ,為祖國發展、人民幸福作出瞭突出貢獻  ,事跡感人至深 。

              西藏那曲海拔4200米  。

              每換一個地方 ,大傢都得經歷一次鬧肚子的過程 。這樣的工作生活條件  ,對自然資源部下屬國測一大隊隊員來說  ,是習以為常的事  。從1954年建隊以來  ,國測一大隊隊員們徒步行程6000多萬公裡  ,相當於繞地球1500多圈  ,先後六測珠峰、兩下南極、36次進駐內蒙古荒原、46次深入西藏無人區  ,48次踏入新疆腹地  ,測出瞭近半個中國的大地測量控制成果 ,為國傢的經濟建設和國防提供瞭寶貴的數據  。

              自然資源部下屬國測一大隊老隊員邵世坤說 ,他在新疆四千米的山上  ,在雪裡睡瞭七天七夜  。山陡帳篷背不上去 ,湊幾個狗皮褥子墊上  ,上面弄個帆佈一蓋 。等完成任務下山的時候 ,他走路都困難  。

              2015年  ,邵世坤老人與大隊老隊員一起  ,給習近平總書記寫瞭一封信  ,回憶起六十多年來國測一大隊不畏艱苦、不怕犧牲的感人事跡  。習近平總書記在回信中說  ,一代代測繪隊員不畏困苦、不怕犧牲  ,用汗水乃至生命默默丈量著祖國的壯美河山  ,為祖國發展、人民幸福作出瞭突出貢獻  ,事跡感人至深 。

              六十多年來 ,一批批新隊員來到國測一大隊 ,踏上前輩們沒有走完的山山水水  。何志堂1998年參加工作 ,這時候的一大隊  ,正在實現轉型  ,技術力量更強  ,裝備更加先進  。他在大學裡沒有學過重力  ,而現在一直在搞重力  。

              地球上每一個地點  ,受地心引力的影響  ,都有不同的重力值  。精確的重力值對經濟建設、國防、航空航天都有重要參考價值  。國測一大隊引進的世界最先進的高精度絕對重力儀  ,可以精準到小數點後八位 。可是儀器精準  ,但也嬌貴 ,難以操控 。何志堂為此付出瞭極大的耐心和細心  ,經過瞭成千上萬次的操作  ,摸透瞭儀器每一個構造和部件  。

              2006年南極考察 ,一個月的海上顛簸 ,儀器還是出瞭故障  。經過數個晝夜的維修調試 ,何志堂解決瞭連國外生產商都難以解決的故障 ,使我國首次在南極建立瞭重力基準  。何志堂學的不是重力測量  ,卻成為行業內屈指可數的專傢型人才 。

              程小凱是85年出生的年輕人  ,帶著一批更年輕的90後隊員  ,成為國測一大隊的新生力量 。

              2016年 ,國測一大隊為適應更高、更精密的測繪要求 ,購買瞭無人機 ,成立瞭新部門  。測繪用的無人機 ,少則幾十萬元  ,精密而結構復雜  ,飛行難度很高  。

              既要掌握飛行  ,又要在飛行中實現精密測繪 。年輕人們駐紮在無人的曠野  ,頂著烈日、冒著嚴寒  ,小心翼翼地重復著每一個枯燥的動作  ,原本一年的訓練計劃  ,隊員們半年就完成瞭  。

              時至今日 ,國測一大隊隊員們仍然奮鬥在最艱苦的地方自然資源部下屬國測一大隊隊長李國鵬說:“忠誠奉獻是這個隊伍的魂  ,6000米永遠是氧氣不足的  ,新疆的戈壁灘永遠是風沙大的 ,這是改變不瞭的 。所以說改變的是人的裝備  ,不變的是人作業的精神和作風 。”

              國測一大隊一代代隊員們用腳步丈量祖國大地  。而在西安有一座大學  ,也是走出來的 ,這就是60多年前從上海西遷而來的西安交通大學  。2017年12月11日  ,習近平總書記對西安交大老教授的來信作出重要指示  ,向當年西安交大西遷老同志們表示敬意和祝福  ,希望西安交大師生傳承好西遷精神  ,為西部發展、國傢建設奉獻智慧和力量  。

              潘季老先生今年84歲 ,1956年 ,他還是交通大學的一名學生 。交通大學始創於1896年 ,是中國早期最富聲望的理工院校之一  ,被譽為“中國工程師的搖籃” 。1955年  ,中央決定交通大學主體從上海遷往西安 ,實現東西部教育均衡  ,以適應新中國大規模工業建設需要  。1956年開始  ,在一批當時國內頂尖教授學者帶領下  ,滿載交大師生員工的專列由上海駛往西安 。

              在潘老的記憶中  ,環境的不適應 ,生活的艱難  ,都是些無足輕重、不值一提的小事  。那時候 ,全校教職員工都是一門心思要把教學和科研工作迅速展開  。

              潘季說:“軸承研究所創建實驗室 ,要加工一些零部件 。我們的教授就推著架子車  ,把要加工的工件拉到幾十裡外  ,加工瞭再拉回來  ,這樣的條件下大傢都有一種奮鬥的精神  。”

              用最快的速度創建一流學校 ,盡早為國傢建設輸送人才  ,這是西遷老教師們共同的心願  。60年的奮鬥  ,2017年 ,西安交大主持獲得國傢科學技術獎7項  ,位列全國第二  ,國傢教學成果獎獲獎數位列全國第一 。

              潘季說  ,這60多年來西安交大培養出34位院士  ,畢業生大概接近25萬  ,可貴的是40%多都留在西部 ,很多都是各個崗位上的骨幹  。

              60年  ,一甲子  ,當年西遷教職員工們栽下的梧桐  ,如今已經變成參天大樹 。

              潘季說:“看著它從小長到大 ,我們都老瞭  ,很高興 。”

              2017年  ,15位交大西遷老同志給習近平總書記寫信  ,希望繼續弘揚“西遷精神” ,習近平總書記不僅回信作出重要指示 ,還在2018年新年賀詞中再次提到西遷老教授的來信:“他們的故事讓我深受感動  。廣大人民群眾堅持愛國奉獻  ,無怨無悔  ,讓我感到千千萬萬普通人最偉大 ,同時讓我感到幸福都是奮鬥出來的  。”

              西安交通大學黨委書記張邁曾說:“知識分子有種歷史認識和傢國情懷 ,他們認為愛國沒有選擇項 ,我喜歡瞭 ,我想選我就選  ,我不想選就不選  ,愛國沒有選擇項 ,而且奮鬥永遠在進行時  。”

              管曉宏是中國科學院院士 ,西安交通大學電子與信息工程學院教授  ,他是1977年恢復高考的第一批考生 ,畢業於清華大學  。沒有工作幾年  ,管曉宏希望出國繼續深造  。那時候公派留學名額很有限 ,西安交大還是為管曉宏爭取到瞭寶貴的名額  。

              1995年 ,正是國內人才大量流失、青黃不接的時候  ,管曉宏回到瞭西安交大 。當時有很多人都不理解 。

              那時候國內的互聯網還很落後  ,連一個實驗室都沒有  。30平米起傢、20多年潛心科研  ,管曉宏院士主持的實驗室 ,在電力等生產制造系統優化調度、網絡信息安全等領域都做出瞭重要貢獻 ,得到瞭國內外學術界的高度認可  。

              許領出生於1982年  ,是中國科學院博士 ,就讀於劉東生院士主持的研究所  。劉東生院士60年潛心研究  ,創立瞭黃土學  ,確立瞭中國黃土高原的成因  ,被譽為“黃土之父” 。從2005年大學畢業開始 ,許領也走過瞭黃土高原無數的溝溝壑壑 。在黃土地質災害機理與防控技術方面取得瞭較為突出的研究成果  ,2016年入選西安交大“青年拔尖人才支持計劃”  。當時  ,沿海一些名校也看中瞭他  ,可許領卻很執著 。

              許領說:“劉東生先生在世界上首次把中國的黃土高原成因解決瞭  ,我就希望通過5年  ,哪怕10年、15年、20年的時間  ,用我自己嚴格的實驗條件  ,嚴格的實驗標準  ,嚴格的誤差分析  ,把黃土高原力學分區在我能力范圍之內進行一個總結 。”

              許領的研究 ,一旦形成成果 ,對我國西部地區未來的開發建設  ,將起到不可估量的作用  ,可以節約大量的社會成本  。可是這需要5年、10年、甚至20年的潛心研究  ,需要走遍整個黃土高原 ,這條路漫長而艱難 。

              許領說:“因為我們熱愛自己從事的工作 ,願意為之付出很多時間和精力  ,所以耐得住寂寞  ,也就不存在寂寞瞭  ,而是非常幸福 ,非常開心的事情  。”

              潘季說:“在每個崗位上踏踏實實幹一點事情 ,除瞭物質生活越來越好以外  ,還要為民族國傢發展留下一點痕跡 ,這樣回顧青春  ,幸福是奮鬥得來的  ,總書記講得非常感動人心  。”

              在國測一大隊的老隊員老黨員身上 ,在西安交通大學的老教授身上  ,我們看到瞭什麼是艱苦奮鬥、報效國傢  ,什麼是重道義、勇擔當  。我們也高興地看到瞭他們的奮鬥精神如火種  ,薪火相傳 ,在後來者身上熠熠生輝  。在全面建成小康社會道路上、在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征程中 ,我們需要更多這樣的創新者、奉獻者、奮鬥者  。